“嗯……都怪你……”岳母指责妈妈。
“怪你自己骚吧……嗯……”妈妈说。
就这样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吵了十几分钟后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专心抵御起小穴内的刺激来。
周子豪似乎没有上来的意思,一直过了一个小时。
周子豪终于上了楼,对妈妈和岳母说:“你们看,谁来了?”
我看到,从楼梯处走上来一个我最熟悉的女人,我的老婆,时莹。
这一刻就像是有一记重锤一样锤在我的心里,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然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
我在心里不停地重复这三个字,不停地重复。
绝对不可能。
但那个穿着碎花短裙,白色t恤,笑盈盈的女人不是时莹又能是谁?
时莹走到大厅看到妈妈和岳母被绑在椅子上,两张椅子下面的地板上分别有一摊水渍,就板着脸问:“周子豪,你干嘛又把我妈绑起来?”
周子豪一摊手:“你是不知道,你两个妈妈一大早起来就吵个不停。”
岳母这时开口问:“莹莹,你什么时候来的?”
时莹说:“昨天晚上我和姐姐一起到的。”
“那薇薇呢?”妈妈问。
时莹说:“她就在楼下呢,在放行李。”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心如死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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