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莹“哦”了一声,放下了相册,我们走吧。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她出了门,我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时莹载着我到了武汉大学,一路上我都无精打采的。
原来是时莹以前参加的棋魂社,今年在高校联赛在象棋和围棋两个项目里都战胜了武汉最强的对手,夺冠形式一片大好。
她一个叫赵悦的学妹邀请她这个前社长来吃饭。
我好奇地问她:“你怎么还喜欢下棋啊?”
时莹说:“以前喜欢看《棋魂》就来了啊,结果毕业了也没学会下围棋。”
武汉大学旁边就有一家在时莹名下的餐厅,时莹正好也接手了这家,这次餐厅的经理认识时莹了,给时莹安排了一个最好的包厢,请棋魂社的人免费大吃了一顿。
我一直都心不在焉的,下午陪着时莹参加一下午棋魂社的社团活动,听一个业余高段高手讲了一下午围棋,时莹和她的学妹兼闺蜜赵悦听得倒很认真,我是根本没听进去。
时莹送我回家的路上,问我:“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一天都不对头啊。”
我勉强笑了笑,说:“身体有点不舒服。”
时莹说:“要不现在去医院看看?”
我说:“不用,我妈就是医生,我回家找她看看就好了。”
时莹听了也没有继续问,我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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