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吃了一惊。
她轻轻地重复了一遍:“你可以走了。”说的很自然,不带任何情绪,好像我走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傻傻地站着,结合她跟时莹有那么一点神似的长相,还有她这冷酷的作风,我猜她就是时莹常挂在嘴边的妈妈。
这一下搞得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就这么不说一声走了吧,好像对时莹太不讲义气了。
不走吧,这是时莹妈妈,这是人家的家事,我听时莹说了,她是跑出来的,原来的电话卡都不用了,她妈妈已经两三个星期找不着她人了,一会这个家里她们母女会发生什么样的争吵我都不敢想象,我现在的身份不好参合啊。
于是我就这么愣在那里,我想至少等到时莹洗完澡出来再走。
她也没继续赶我走,算是让我松了一口气,而她就坐在那,不动如山。
我不敢一直盯着她,一直站着也不是个事,沙发就那一张,我更不敢坐到她旁边去。
我就去给她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阿姨您喝水。”
“放着吧。”她也没瞧我一眼。
我问了句:“阿姨,您是时莹的妈妈吗?”
她没回答,我当她默认了,我记得时莹是跟妈妈姓的,于是我又开口说:“时莹经常跟我提起时阿姨。”
时阿姨说:“没说我什么好话吧?”
我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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