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也依旧是两个……嗯?
两个?
我看着并列放在床头的两张枕头不禁有点疑惑,我有拿枕头上来吗?
每次狂欢过后我都是枕着妈妈柔软的肥乳睡过去的,根本没用到枕头,所以一时间也不确定。
长时间坐在床上脑海里又不禁浮现起了那几天的肉欲狂欢,尤其是浴室拍击在肌肤上的水声,更是让我浮想联翩,想起妈妈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不由得下腹一热,股间起了反应。
靠!偏偏现在起反应,一会让妈妈看见了真是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我强行压制二弟抬头时,妈妈放在床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有信息发了过来。虽然明知道不好,但我的眼神还是不受控制的飘了过去。
[柳总,手术的预约已经取消好了,请您放心。]手术的预约?
妈妈是生了什么病吗?
在我担心疑惑的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吓得我立刻正襟端坐,掩盖自己偷看的行为。
在妈妈走过来的一瞬间,我本来是想起来打招呼的,但眼睛一落过去就再也移不回来了。
妈妈此刻站在我面前,刚刚沐浴完的肌肤在热水滋润下泛着妖艳的桃红色,俏脸晶莹粉嫩得竟如玉石一般剔透,白里透红煞是诱人,乌黑秀丽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散开,妈妈正歪着头用毛巾擦拭着湿润的秀发。
刚出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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