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庆庆……你这样说……宁宁会完全交出去的……”
舒宁完全地瘫软在他怀里,眼睛死死地闭着,翘挺的小鼻子微微翕动,脸上满是诱人的红晕,虽然还穿着我给她买的连衣裙,更让人想象无穷,那副衣裙下惹火的娇躯,一旦成为赤裸的小白羊,将要经受的是什么样的艳刑拷打。
孙海滨一手握紧舒宁的小脚,邪恶地一笑,抄着她的腿就把她抱在怀中。
舒宁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他的怀里,裙子的下摆耷拉下来,孙海滨的一条胳膊正好亲密无隙地触着舒宁雪肌玉肤的大腿内侧,她可爱的小内裤上。
此时的舒宁,已经完全摆脱俗事的一切禁忌,肉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可随便交由他人处置,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我的心脏怦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腔:一个苗条纤弱,一个强壮桀骜,这种鲜明的对比让我几乎想亲眼观看即将到来的暴雨摧花会是如何的一种不堪入目。
那条洁白如雪的连衣裙也许被他们铺在身下,一任宁宁的淫水浸透,一任宁宁肉洞中溢出的精液玷污,而裙上两具火热纠缠的肉体,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心痛!
一时如坐火盆,一时如握寒冰,如果不是临别之前,舒宁突然拉住了我,深深地亲我一口,我甚至觉得和她之间将不会再有别的故事了。
最后,她还伸手摸摸我的脸,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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