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未注册武装组织一员”的身份,相泽铃其实是个非常循规蹈矩的人。
她从不乱丢垃圾,从不损坏公物,列车上见到行动不便的人会让座,租借的道具设备亦一定会第一时间归还。
这样的一位姑娘,知道自己体内的脏东西,一片狼藉地扑洒在地面上时,心中的膈应与苦恼可想而知。
回看人生的第一次被调教经历,女飞贼拉下一条尺寸惊人的粗长秽物,坠入草丛杳无踪迹。
当时的她,非常害怕变态先生臭不要脸,把便便搜找出来,封装收藏,作为具有纪念意义的战利品。
或许是要脸,或许是碍于少女的严密监视,白师父没有当真作出这等缺德行为,着实让她松了一口气。
可事后,回到学生宿舍的相泽铃,却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如果让公园的清洁工,看见草丛里那条,造型显然不是猫猫狗狗所能撇出的大条,会作何等辛辣评语?
是会感叹如今的人,连厕所都懒得找?
还是会猜到排泄者的真实行为,吐槽小年轻玩的野,放得开呢……?
说来有些害臊。
过了几天后,她还带了手套和塑料袋,偷偷摸摸地回到调教现场,四处寻寻觅觅,试图挽回自己的过失,兼毁灭那段羞耻过往的证据。
可惜,什么都没找到。少女只能祈祷,它最好是化作了大地的养分,抑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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