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提高频率?!”一听白濯的建议,相泽铃娇躯一抖,忍不住抱怨出声,“我已经,用的很频繁了啦!一天都有……有、好几次呢!”
如是发着牢骚,她的两条长腿情不自禁地相互摩擦,令股间衣料发出“吱吱”的声响。
“治病就得下猛药。”
白濯一副专业人士的腔调。
“你滥用催便剂,应该有好几年光景了罢。要让身体适应新式的排泄刺激,同时也要让你,从心理上彻底摆脱对药物的依赖,仅仅不痛不痒的静滞体内,又怎么能够做到呢?”
“……呜,但是……”
“以我个人的意见,你睡觉的时候,不妨把‘绛炎须’塞在屁股里,等早上起床了再取出来。”
“开什么玩笑!会、会漏下脏东西,把床单弄脏的!”
“唉,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一般情况下,那一圈肌肉收得很紧,哪怕里面塞了拉珠,也不至于……”
白濯劝着劝着,却发现女飞贼双目紧闭,脑袋越垂越低。
略一琢磨,他便想明白了原因,啧了一声,知趣地道:“……好罢,我们换一个方案。”
“嗯。”
铃根本不敢搭上他的眼神,话也说不囫囵,仅从喉咙里挤出一丝颤音。
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栏杆,白濯思忖片刻,提出了新的主张:
“也怪我,对你的‘病情’估计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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