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风吹草叶般微弱的话音,从背后隐约飘来。
“……?”
“刚才,把、把、把……管子……水管……”
“把水管……?”
白濯花了两三秒钟,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解释卫生间变脏的原因。
关上旋钮,随手将花洒搁在一旁,他悠然转过身,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吞吞吐吐的少女:
“别着急,慢慢讲。”
“……那个,水管,插、插、插……”
“嗯,插了。然后?”
“……插……插……”
灌肠操作不当导致泄漏,寥寥数言即可简单概括的事故,似乎大幅超出了女飞贼的语文功底。
耳听她“插”了半天都插不出个名堂,白濯咂嘴叹道:
“难怪,进进出出插了十七八下,是个人都会觉得疼的。”
角度刁钻的调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呜、呜哇啊啊啊!”
相泽铃一声悲鸣,双手捂脸,弯腰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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