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瘫坐在马桶上,间或如短路的机器人一般抽搐一二,唇边泄出语无伦次的呓言。
右手软绵绵下垂,指尖仍勾着热气腾腾的石质珠串,末端时有浊液滴落,染脏了洁白的瓷砖。
起始于菊穴的滚烫与酥麻,很快随着血液流遍通体。体会着包裹住整片娇躯的温暖余韵,铃懒洋洋地望着天花板,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弹。
如果只有一个人在家——具体地说,如果没有花夕在家——她一定会就这么持续发呆到地老天荒,直至饿得受不了,或者变态先生敲门询问。
(……让我,再、再休息一会会儿。)
(三分钟。不,五分钟。)
(……肚子疼得厉害,在马桶上坐五分钟,也是,非常、非常合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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