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想干吗!”
“别闹。”
他扒拉开两片臀瓣,仔细检视对方的菊穴。除了红肿,看不出其他的不妥之处。
指尖抚过臀部与小腹,皮肤平整,并无起疹子的迹象。
最后,用自己的额头,与铃的额头紧密相贴。
“你、你、你……”
女飞贼的语音一节一卡,宛如故障的人工智能。
体温略高,还好,没高到发烧的地步。
承接着扑面的温热吐息,白濯轻松地道:
“看来不是过敏。花夕应该快完事了,我去提醒她一声。”
呆若木鸡的相泽铃,闻言一个激灵,慌声道:“等等,我没那么急的!还可以再忍一会儿,就让她自己——”
“噗哩噗噜噜”
肠胃翻腾的粗鄙音效猝然响起,打断了她缺乏说服力的发言。
被变态先生的莫名举动震慑,少女一时疏忽忘了收紧下体,立刻收到了苦果。
“绛炎须”裹着杂七杂八的固液混合物,一口气下沉了好几厘米,距离出口仅有毫微之遥。
“呜呜呜嗯!”
(救命,不能在这里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