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夕,你就不用来添乱了啦。”
与白濯的师徒关系,明明只是一份掩人耳目的借口,相泽铃依然情不自禁地产生了类似“护食”的意识。
“练功夫很辛苦的,每天都要吃没味道的营养餐,还得早睡早起,保持规律作息。你做得到吗?”
毫无习武经验的她,直接挪用了健身的注意事项,试图劝退嗜爱口腹之欲、且生物钟日常紊乱的义体豆丁。
“呜咕,岂有此理!明明是人家先……”苍绮院花夕脸颊鼓鼓,欲言又止。“……人家,人家也很能吃苦哒!”
“很能‘吃灰’才对吧。在说你家的健身仪喔。”
“胡说,前天才刚——呜呃,稍微,‘用过’一下下的说。”
“……最好是这样呢。”
花夕的拜师举动,在铃看来仅仅是心血来潮的三分钟热度,是以抵制得理直气壮。
而白濯则心中有数,义体豆丁的目的相当单纯,八成是想在朋友面前落实名分,以便顺理成章地叫出“师匠”的两字。
如此小小愿望,他并不介意成人之美,省得对方老是拗口地喊话“摄影师先生”,还动不动嘴瓢口误。
“咳、咳。花夕,其实我知道一种功法,能促进血液循环、降低排异反应、强化神经讯号,对操纵机械假肢很有帮助。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哦。”
“人家想学!超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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