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停一停。”
白濯忍无可忍,出言打断她们的工作进程。“其实我学过一段时间做菜,如果不介意的话——”
“当然不介意啦!”
花夕高举双手,不知是在欢呼,还是想表达投降放弃的意思。“铃酱老添乱,人家要和师,不对,和摄影师匠一起玩!”
“你才是在添乱吧!”
相泽铃忿忿吐槽,连友人的奇怪称呼都没留意。“我只是,只是……状态不太好……”
声音愈发微弱,目光缺乏底气地游移向一旁,显然默认了场外观众的请战要求。
白濯话不多说,捋起衣袖洗净双手,操起陶瓷厨刀,对着生鱼肉就是一顿猛切。
扎着马尾辫和双马尾的两只脑袋,一左一右从其背后探出,齐齐盯着流转的刀光,以及不断被甩离刀面,准确跃入一旁瓷碟的鱼片。
白濯使用菜刀的方式,与正常下厨完全不同,与其说是在切肉,不如说是把肉当成了敌人,反复施加斩击。
姿势怪异,实际效果却非常理想。每一片鱼肉皆薄如纸锡,几乎要在空中晃悠悠地飘荡一两秒,才不紧不慢地落进盘中。
少女们看得目眩神摇,张口结舌。直至一整块肉材尽数切罄,花夕终于颤声问道:
“这、这是,炎夏功夫吗?!”
“……可以是。”
白濯含糊回应。
许多外邦友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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