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最亲密的朋友,足以托付后背的同志,自己却如此猜疑。从何时起,相泽铃变成一个小心眼的庸俗女人了?
(不不不,完全不对,什么叫“小心眼”啊!)
(就算他们真的有什么……关、关系,我也没资格妨碍他们的。)
(我又不是变态先生的什么人。)
(我只是……只是……)
(欸……?)
(奇怪。……我算是,他的什么人呢?)
……
不愉快。不痛快。
相泽铃低垂螓首,心不在焉地望着脚尖。
没来由地,胸口闷得发慌。
“铃酱……?”
感应到朋友骤然低落的心绪,花夕停止搞怪,轻轻牵住她的柔荑。
铃尽力挤出一丝微笑,却不知脑袋耷拉成这副德性,能否让对方看到。
她实在不想抬头,只因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我到底是怎么了啊……)
(一点都不像我自己。)
(快别这样杵在门口了。很没礼貌。还很丢脸。)
(要赶紧请他们进屋歇息……欸欸?)
一团融融的暖意,毫无预兆地搭上了她的头顶。
少女起初以为这是花夕的安慰之举,但透过皮肤传来的粗糙触感即刻显示,伸手者另有其人。
“!!”
她做梦都没料到,白濯竟然当着第三者的面,大胆施展摸头杀绝技。
片刻前刚送出“自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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