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她是个害羞鬼。”
“……白、先、生。”
铃咬牙切齿,凑近白濯身边,隐蔽地掐住他的腰间软肉。
(呜!怎么这么硬的……)
手感好似捏上了铁块一样,一丝都下陷不得,指头反被震得隐隐作痛。
对方斜睨了她一眼,意态闲适,如同狮子看向朝自己递爪的猫咪。
“时间不早,我该出发了。”
毫无预兆地,他张开双臂,将少女抱入怀内。后者完全没料到这一出,零距离下根本来不及闪避,给迎面逮了个正着。
“……!”
比相拥更激烈,更难为情,更“不知廉耻”的事情,铃和白濯已经做过不知多少回了。
然而,那些都仅仅是调教者与调教对象间的互动而已——至少她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此时此刻,在晚辈懵懂的目光下,在异性坚实而又温暖的臂弯中,少女浑身僵硬,脑中嗡嗡作响,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接着又要做什么?会摸屁股吗?会亲嘴吗?舌头会伸进来吗?
接着,铃就感到,背上被轻轻拍了两记。
“好好照顾自己。”
撂下这句,分不清是单纯礼节,抑或包含深意的道别语,温热的气息蓦地离她而去。
少女不自觉伸手向前,似是想要攥住什么东西,却又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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