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花夕?”
少女没有回答的余裕。
因为她的小嘴,此时正含着白濯的手指,吮吸不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双唇紧闭,银牙轻咬,舌尖笨拙地纠缠住指节。运劲技巧尚待商榷,敬业程度可谓满分。
当然,哪怕口艺再精湛,缺乏性感带的手指,也不可能体会到潮湿以外的任何感受。这道理连相泽铃都定然清楚,花夕则更不消说。
可不知为何,义体豆丁仍然卖力地舔舐着,活像一只渴求乳汁的小奶猫。
“……花夕。你这么做,我很难集中注意力……”
“咕啾、咻啵、咻啵……呜姆,呜啊!……师匠分心了摸?”
似乎把这番话当成了褒扬,少女鼓鼓的脸颊上满是成就感。“系被花夕舔分心的摸?”
“算是罢。我都不晓得我的手指有那么美味。”
“花夕其实还想吃别的地方……”
“想想就好。”趁对方口齿不清叨咕着的机会,白濯迅速抽回左手。
“啊啊,怎么这样!师匠小气鬼——”
少女大声抗议,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白濯只是稍微抽送了几下“青玉鳞”,就叫她两眼翻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肠液搅动的靡音。
不知过了多久,花夕才幽幽醒转。
嘟起小嘴,她埋怨地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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