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咿,这、这是……”
苍绮院花夕不是很明白,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觉一股激流飞掠过直肠内侧,灼热而猛烈,却又不带丝毫痛楚。
突如其来的刺激下,菊穴瞬间收缩至顶点,好似要将这份愉悦紧紧锁入体内。
然而紧缩之后,受到挤压的括约肌又将刺激感成倍放大,超出了脆弱粘膜的承受界限。
菊穴被迫再度狼狈张开,饥渴地呼吸着清凉的空气。
如此反复数次,少女仿佛连续长跑了十几公里一般,喘息不休,浑身渗出香汗。两条纤长白腿持续颤抖,足背与小腿几乎绷成一条直线。
勉强将注意力从骚疼的后庭移开,她嗓音发颤地问道:
“刚刚刚才,怎么回事……难道师匠给棒棒通电了吗?”
“一点不足道的运劲技巧而已。”
白濯拨弄着细长的教学道具,语气轻描淡写。落在少女耳中,顿生高深莫测之感。
“姑且不论手法——花夕,你觉得我手上的东西,和你的那枚肛塞,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区别……”
换做一分钟以前,她一定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尺寸”,或者“形状”。可经过方才的亲身体验,心中则隐隐有了其他猜测。
“……是表面的‘摩擦系数’吧。”
“……”
白濯哑口无言。
“唔,‘摩擦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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