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辍在白濯身后,相泽铃脑袋低垂,一言不发。
接触到对方胯下大片湿渍的第一眼,她便清楚意识到了那些液体的来源。
怎可能不清楚呢?便是现在,哪怕已经反复擦拭过,自己的私处仍然间或涌出汩汩潮意。
深陷快感漩涡时无心他顾,余韵褪去后,体液黏哒哒吸附大腿的感受简直一言难尽。
穿着裙子尚且如此,换做紧贴皮肤的裤管,不适程度更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少女心头生出几分愧意。
白濯留下的那点抽纸,早被她用得干干净净。沾了脏污的毛巾,也被卷成一团,嫌弃地丢进了花丛。
倘若稍微节省一点,对方此刻多少能清理一二。效果另说,总好过全靠自然风干的窘况。
带着丝许歉疚,她忍不住朝白濯的胯下多看了几眼。
未曾想,人家完全误会了目光代表的含义。
(……呜哇……)
早早转身的白濯,没能发现少女在他背后捂住脸颊的难为情样子。
她其实懂的并不少。
诚然,无论和变态先生,抑或同伴兼同事相比,知识深度与广度上的差距都宛若天堑,但她至少不会相信“小孩是送子鹤刁来的”之类的鬼话。
从高中一年级起就不会了。
所以她非常明白,挺拔的男性象征,代表高涨的性欲。
而当性欲排解完毕,它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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