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额角微抽,差点没拿稳便携终端。
据说前古纪元,神竺地区曾有以手蘸水,进行厕后清洁的习俗。
理论而言,如果手法熟练,效果其实不亚于以纸相拭,甚至犹有过之也没准。
“……呃……”
紧身衣少女似乎并不具备操作经验的样子。
她的脸色接连变换数次,最终转为坚定,毅然决然地将手指探向身后。
而白濯也终于忍不住发声道:
“其实我可以给你纸……”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利的惊叫声划破夜空。
少女一跃而起,暴退至阳台边沿,摆出防御架势。随后意识到浑身上下只有小腿不是裸着的,连忙蹲身缩成一团,紧张地盯着传出人声的方位。
过了片刻,白濯双手高举,示意没有敌意,缓缓走上阳台。
“……你,你是?”
“这是我家。”
“……”少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道:“对不起。”
白濯本来想说没关系,但望着污物蔓延的惨烈景象,脑壳发疼,便没有答话。
他或许对某些行为的过程存在一定爱好,可这份爱好,其实并未进一步覆盖到此类行为造成的结果上。
在距离对方四五步处远远停住,他挥了挥手中的物事。
“纸,还有毛巾。你可能需要这些。”
“……谢谢。”
“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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