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则由着这名叫兔儿的姑娘服侍自己脱去外衣,只着内衬,坐于榻上。
这名兔儿姑娘也是乖巧,跪坐身旁,帮着宋清然捶腿放松,也不多言。
见宋清然受用,已不时用手撩拨自己,总能不经意间躲闪开来,轻巧坐于宋清然身后,帮着揉按肩胛,宋清然大手则跟着又移向身后,虽不太方便,仍能抚着兔儿柳腰。
这兔儿看似温顺乖巧,实则一直躲着宋清然抚向自己关键敏感部位,而樱口则贴宋清然口鼻很近,不时从樱口的呼吸中喷出一股香甜。
宋清然自知此女有异,虽不知这香甜气息是何作用,却自会提防,只在装醉中不时屏住呼吸,因事先服过解药,现只等刘守所燃的催情软骨香起作用。
即便如此,仍是吸入不少,此时只觉微有昏沉,却又想与人说话。
这兔儿边揉按着宋清然的肩甲,边道:“燕王爷,奴家听闻您武艺高强,身边侍卫都不是您的对手,此事是不是真的呀?奴家自小就崇拜懂武艺之人。”
宋清然哈哈一笑,转身坐于榻内,与兔儿面对面,搂过她的后腰,道:“这是自然,本王亲上战场,三五胡人都不是本王对手,你说我武艺如何?不过本王还有一项更是高强,便是鞭法,一回自让你领教一下。”
说罢大手滑向兔儿跪坐于榻上的翘臀,虽受于坐姿这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