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二姐正在情热之中,便少了分羞涩,多了分胆量,说道:“奴家几乎每晚睡觉都会梦到爷把我压在身下,像这样一般反复操弄,每天早上起来,奴家下身都是湿的,奴家本以为自己姿容有限,爷您看不上,想着就这样终老在宁府里,偶尔远远的看上一眼爷,也就心满意足了,哪知爷不仅恩宠了奴家,还这样疼爱有加,奴儿现在就算死去也值了。”
宋清然听她说的如此动人,哈哈一笑道:“在爷面前不要说死不死的,你从今往后,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就算死也只能被爷操死,弄死,玩死,爽死。”说罢下面动作更加用力,次次枪枪到底,扎向花心。
插了一会儿,宋清然突然想接着调戏尤二姐,便问道:“你方才说在梦里爷夜夜都在操弄你,可是真的?”
尤二姐羞涩答道:“是,好多个夜里都梦到爷在恩宠奴儿。”
宋清然说道:“噢?那爷最常用的什么姿势?还能想起来吗?你现在就带着爷用你梦里最常用的姿势可好?”
尤二姐羞涩的点了点头,让宋清然躺下,然后告了声罪,便跨到他身上蹲下,用滴着爱液的玉蛤对准宋清然的肉棒“噗滋”一下便坐了下来。
尤二姐“啊……”了一声,舒爽中带着痛苦叫了出来,毕竟是刚刚破身的处子,虽已是湿透,可应对如此粗大的肉棒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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