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双腿始终保持着搭翘,这才刚才给了我很大的麻烦,完全无法冲破腿肉城墙,可现在,当我的手指往里伸时,腿肉绵软无力,让中指再次触摸到了底部。
刹那间!
只感觉好热,热到手指想缩回,往前一戳,阴阜的肉充满弹性将手指给顶了回去,甚是好玩。
而因为我这一戳,妈妈端坐的身体扭摆了一下,交叠的双腿分开了许多。
微小的动作下是一种暗示,原本只是中指能戳到,现在食指也能有空间触碰到,往里一扣,内裤湿哒哒的还带着一丝黏性,似乎都包浆了。
将妈妈的内裤拨开到一边,手指再次触摸到阴部嫩肉,用力的揉捻着。
“嗯啊!”忽地,妈妈的腿再次无法交叠,整个人都窜了一下,举止行为如触电般。
“我这是摸到敏感了?”我脑中思考,心头狂喜,舔着脸道:“妈,你再坐过来些”。
听闻我的话,妈妈嗔怨道:“赶紧的,别瞎胡搞”。
张雅蕊是真怕儿子了,摸得她心慌慌,口干舌燥,长久以来的清冷此刻有种北极迎来夏日,冰川融化的感觉,她莫名的不适,只想尽快事情消停,然后去洗澡,让自个儿冷静冷静。
我道:“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妈妈先乐我后乐”。
听到我的话,妈妈又气又想笑,却是手上使劲用力握住肉棒以示惩戒。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