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玲阿姨急在心里,或者说破防了,气道:“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一天天跟在你们身后擦屁股,相亲呢?我懒得管你们了”
说完,婉玲阿姨甩手,扭头拉开门,径直的走出了房间。
嘭!
房门的震动声非常响,把我和妈妈的灵魂都给震了下。
醒转回神的我,望向妈妈,就见她也瞥了我一眼,又立马的把目光给收了回去。
又是静默,谁也没搭理谁,这种煎熬不光作用于身体,更让精神难以承受。
最终,还是我承受不住这股压力,开口道:“妈,对不起,要杀要剐随你高兴”。
妈妈没有任何的表态,仿佛她成了一尊不听、不说、不看的菩萨。
我的嗓子很干涩,每一次吞咽,没有一丁点的唾沫被咽下。
忽地,我的视线出现了晃动,眼眶内涌出了大量的泪水,大颗落下,声音发抖道:“我罪该万死,对不起…”
张雅蕊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下,红唇微翕,情绪在酝酿,开口道:“畜牲”。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如同针扎一般,刺在了我的心里,很奇怪,那天晚上听妈妈骂我这个,我反而有种兽性爆发的刺激。
可现在听她说这个,我感觉把自己的人皮给撕下来了,羞耻心暴露在大庭广众下。
“对不起”我硬着头皮道歉。
张雅蕊听着这三个字,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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