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玲阿姨见我欲仙欲死,趁胜追击起来,小香舌从口齿间探出,点在了我的耳垂上。
“噢~”在剧烈的爽感刺激下,我感觉自己在“崩溃”。
婉玲阿姨的小舌又在我的耳廓内一卷,唾液被体温蒸干所形成的阴凉刺激,像重锤一样轰在了我的脑海中。
“谁是骚货,嗯!?”婉玲阿姨手上动着,舌头轻舔着,同时追问着。
我的思绪已经在快感的洗礼中,变得凌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嘶…哦哦…我…是我骚货”
婉玲阿姨笑的得意,红唇贴在我的耳朵上,说出来的话既有力又魅惑:“骚货,还不叫,想要舒服,就叫给姨听”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婉玲阿姨自己倒是被刺激到了,腟内先是一紧,花房喷吐出强烈的激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