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闹大了,无非就是我和妈妈一起在婉玲阿姨这儿丢脸,我下地狱,妈妈也要跟着下地狱。
原先找不到头绪的我,现在倒是脑子活泛起来,抓住了这根“荒谬的救命稻草”。
“滚下来!”
妈妈继续用言语恐吓我,但此时的我已经成为了一块滚刀肉,直接脑袋耷拉在妈妈的胸脯上。
霎那间,我的脸颊就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柔软,更加不想起开。
面对儿子的行为,张雅蕊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名为“无力感”的情绪,闺蜜在旁边酣睡,她的举动被限制,如今想挣脱儿子的钳制,成了她最大的困境。
蓄积全身的力气,想把儿子从身上抖下去,但这小畜生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身上就是甩不下去。
几番折腾下来,她已经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浑身的力气犹如被抽空了一样。
我枕在妈妈的胸脯上,浑圆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我的脸颊,胯间的肉棒更是卡在妈妈的深谷处,一开始没怎么在意,等回味过来时,跟着感觉走的我,竟然主动的挺耸,去摩擦,去获取那份刺激。
“信不信我把婉玲叫醒,让她收拾你这个畜生”妈妈没有招了,开始搬出婉玲阿姨来压我。
我现在之所以敢这么放肆,就是依仗着婉玲阿姨在,抬起头,看向妈妈,她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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