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采梦伸头看向蛇头,见白蛇反复眨眼皮,又扭着蛇尾碰蛇牙与血管的连接处。
杨采梦恍然大悟,笑道:“哎呀,我懂了,我懂了。是不是牙卡了?”
白蛇没好气地眨了下眼皮,杨采梦这才伸手捏住它的蛇头,慢慢将蛇牙拔出来。
“小白快舔。”杨采梦捏着蛇头说。
“你个憨婆娘,呃…咳咳…你手劲小一点,老子快被你捏死了。他娘的,平日里都抱我当作宝贝,如今为救这个野男人,你是要害死我啊。”
倘若白蛇能开口说人话,它必定会如此大骂。
可惜,它仍旧是个畜生。
为了保命,不遭这中了情蛊的少女掐死,白蛇歪嘴斜眼,以舌舔舐血管上的创口。
很快,便止住了出血。
可怜的白蛇精疲力竭,被杨采梦一把塞进木箱,磕了个头晕眼花。
“哥哥,你好受了莫?”杨采梦俯下身,看着玉昭言的脸小声问。
“嗯。”昏迷中的男子竟应了声,却仍旧闭着眼
杨采梦欣喜若狂,忍不住在他唇上亲了口。喝了糖水,准备再以口渡给他,余光却忽然瞅到其小腹下高高鼓起裤裆。
“这个是哪样噻?”杨采梦伸出食指触碰顶起的部位,又热又硬,指腹隔着布料摩挲,便听到男子口中呻吟。
杨采梦小脸霎时红了一大片,口中糖水差点喷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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