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一口清茶泯入口中,问道:“你那二师兄与五师兄可也榜上有名?”
陈湛非点头:“第一名头甲是我二师兄,第二名则是我五师兄,湛非不才,落得第三,还望阿娘见谅。”
“哎呀,你考中举人,就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阿娘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责怪你?”
“阿娘说的是。”陈湛非谦虚道,眼中只有养母那温柔贤淑的模样。
勿论什么举人,就是高中状元,也不及眼前阿娘的身子一分。
周慧见天色已晚,月上东山,便道:“湛非,时辰不早,你且先去歇息,养足精神,明日好上堂对证。”
“无妨。”陈湛非摇头,道:“我且陪着阿娘,免得奸人所害。这县城不是桃花沟,人多手杂。湛非寸步不敢离开。”
“可是,若叫他人知晓,必会私论。”
“阿娘尽可宽心,二楼屋子是馆驿的上等房,除了你我,并无他人。”陈湛非笑了笑,眼中丝毫不掩饰对养母浓烈的欲望,“湛非将来可是要取阿娘做妻子,又何惧他人非议。”
“你这孩子。”周慧面色羞红,哪敢多看长子一眼。
也不怎地,入夜个吧时辰,还月明星稀。不多时,便风势大作,乌云盖集。城中之人无不紧闭门窗,唯恐大雨倾盆。
亥时三刻,城西一处破庙。
狂风大作,沙尘飞卷。腐朽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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