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丫头还是聪明的,她终于有所领悟,不再说什么,脸上表情如常,重新偎到我怀里。
“哥,你真想听我的故事吗?”
“当然!我们先去工地吧。”
……
三个小时以后,在公司侧间的小床上,我搂着怀中里醉意发作、沉沉睡去的丑丫头,心潮还是起伏难平。
丑丫头向我讲述的事情,我实在难以相信,而又不得不信。
丑丫头毕业后先是去看护县城里一个年近八旬的孤老头,陪了半年多,对方起了歹意,不过虽然人老心不老,但是家伙不好使了,折腾了她数夜,也没有能夺走她的清白。
最后丑丫头怀疑那个老家伙不可能有他所吹嘘的近十万遗产,离开了他。
然后又有一个南方的骗子,承诺出钱让她上学,毕业后去他的工厂做会计,几乎要得手了,却让丑丫头的一个吃过同样亏的女同学揭穿了他。
还有一次,丑丫头的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个确实有能力包养她的矿山老板,丑丫头见过面后也觉得能接受了,连皮箱都收拾好,准备住过去了,但是当晚那个老板的煤矿竟出了大的安全事故了,老板潜逃了……丑丫头就这样守着她一生最后的、最值钱的财产:处女之宝,持币观望,待价而沽,却一直没能投资出去。
另外,在丑丫头心里面,对冯明的感情已经很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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