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告而取谓之贼。”
“这道理只适用于鸡只是有主人的情况下,如果农舍里的人都死光了,这些鸡就跟野鸡没两样了。”
他眼底厉光一闪而逝。她杀了人?不,她身上没有血腥味,凶手不是她。
放下手里的鸡,他站起身。“我们过去看看。”
她摇头。“先做饭。”
“去农舍里再做也一样。”
“尸体不会跑。吃饱休息后再去。”她很坚持。
“人命关天,拖延不得。”
她弹出一颗细石,封了他的气海,教他一身强力也无处可发。
“做饭。”
他微怔了下,俊眸眯起,有了笑意。堂堂的金笔玉判居然也有被押着洗手做羹汤的一天,真不可思议。
他却没有太多的排斥,好似……这样极端的偏执也挺动人的。
“姑娘贵姓芳名?”
“骆冰儿。”
他点头,把这个名字记下了,心里反复念诵几遍。
这奇怪、诡异的姑娘,她叫冰儿,好冷的名字,但烙入他脑海后,便变成了一个带着淡淡温馨的印记。
…………
方入辰时,骆冰儿解了莫离的穴道,两人一起去探查那被灭门的农户。
一入门,满地的鲜红和嗯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莫离看了骆冰儿一眼,有些了解她为什么坚持用过饭、休息了再来。
这种场面不是一般人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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