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虽然崔丰比我大了两届,但岁数跟我也相差不大。
尽管妈妈这段时间已经被调教成了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但让她对着一个和自己儿子年纪差不多大的小混混喊爹,还是本能地想要抵触。
可在崔丰那再度扬起的巴掌威胁下,妈妈还是恐惧地叫出了那个屈辱的称谓:“爹……”
“啪!”崔丰的巴掌终究是抽在了妈妈脸上:“大点声!”
“爹!”
“啪!”“大点声!”
“爹!!!呜呜呜~”
当妈妈含出第三声爹的时候,她早已泪流满面,一侧的脸颊被扇的泛红发烫,上面满是她自己的泪水和尿液。
而我同样也在妈妈这一声声“爹”里,射出了今天的不知第几泡精液。
说是精液,其实也只是我的小鸡巴在裤裆里抽搐几下,马眼流出几点粘液罢了……“乖女儿,给爹舔舔鸡巴!”崔丰终于满意地站直了身子,腰一挺,将鸡巴杵到了妈妈脸前。
妈妈早已认命,连爹都叫了,再舔个鸡巴又算什么难事呢?一旁早就眼馋的王庆龙赶紧凑了过来,扒下自己的裤子:“还有我的!”
妈妈跪在地上,面对着竖在自己脸前两根臭烘烘的鸡巴,一时间不知该先吃哪一个。
还是崔丰掐着腰冷哼了一声,吓得妈妈连忙张嘴吞住了他的龟头。
崔丰也不客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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