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的叫声愈发欢畅,像是从心里奏响爱的欢歌:
“爸,跟女儿一起丢吧!射给女儿!我要你!我要你!”
我再也忍不住射意,开始一炮一炮地向女儿的子宫发射。
从门口也传来异样的动静,但我们全然不管不顾,两个人的肉体像蛇一样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之后的半个多小时,南烟依偎在我的怀里,爱抚着缠绵着亲吻着,身体一刻也不想分开。
“你叫的声音好大啊,张志学会不会听到?”
南烟脸色依然是醉酒般的一片酡红,“听到了就听到了呗。反正也不是外人。”
“你也有一点喜欢张志学吗?”
“他?”南烟撇撇嘴,想说什么,又改了口:“不算讨厌吧!有点眼缘!”
我附在南烟的耳边说了句话,南烟娇羞地捶着我:“这是老爸说的话吗!我可只想专属于你一个人!”
在南烟和志学手牵手离开家以后,我从照册里找出一张我和妻子新婚时的婚纱照,开车一路奔向机场,路过一家超市时,还花了5块钱把那瓶克莱夫基斯汀1号香水包了一下。
妻子和老刘住的那个宾馆在劝业场滨江道那一片,交通很复杂,下了飞机后,又在路上被司机给绕了弯道,直到晚上10点多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妻子。
我在飞机上吃了晚餐了,妻子和老刘也在宾馆吃了。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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