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只说刘主任这人难缠—我们杂志主管部门的文化与新闻出版局的邓局长是他的老上级,这个面子如果不给他,将来跟邓局长的工作就不好做啦,而且齐娟总归是他部门的人,如果他非要开,他也不好帮着说话。
齐娟和杂志社的其他领导关系都挺一般,一遇到事,没有人帮她说话。
我回到办公室,qq和齐娟聊了一会儿,她本人倒是无所谓,反而很关心“春天的表哥有没有来”,又问我现在是不是内心挺痛苦的,还请我晚上和她看话剧。
我只好回道我们不要再聊这个了。
从内心深处来说,我真不敢和齐娟走得太近,她和我要好的话,早晚会提出结婚的要求的,而且这个女孩会让我无法拒绝!
还有另外一层因素,也是我的一层心理障碍吧:我和她爸都交往有十多年了,齐娟上大学的时候我还以叔叔的身份送给她一支派克金笔,这两年她父母觉察出自己女儿对我有想法,虽然我本人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他们心里要不怪我才怪呢。
和我的联系也一下子中断了。
我再下手那也太厚颜无耻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春天终于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又说拔鱼刺的时候非常难受,多亏刘主任在边上不断地给她鼓气,我笑道,刘主任最听你的话,齐娟那事你要发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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