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和妻子欢爱,快到最后的时刻,妻子咬了一口我的胳膊,竟然不让我射进去:“春天的子宫以后只能让张志学那个笨蛋的精液给玷污了,好不好?”
我连声怪叫着,抽出阳具,射在妻子的肚皮上。
周日我们起得比较晚。
南烟上门的时候,我才刚起来。
早上因还没有上厕所,下面还翘翘的,想着南烟此时正在书房翻看杂志,不会让她看到,便急忙忙往厕所冲过去。
没想到妻子此时也正在用厕所。
听着南烟走过来的脚步声,我急得打了老二几下,不但没有“消肿”,反而更挺了。
我只好转过身,站在原地假模假式地练了几个健身的动作,南烟吹着口哨流里流气走了过来,停下脚步,还上下打量我几眼:“老爸,站直了,我看看你的身材到底会不会让女孩子着迷!”
“有你这么没大没小的跟老爸说话的吗?”我蹲在原地,由于尿意很足,鸡巴涨得不行了,“去!爸还没换衣服呢!”
“胸肌挺大块的,”女儿的眼光停留在我的胳膊上,并认真地观察起来,“咦,这一块怎么像被人咬了一口?”
“我问问你,上周五区里的数学竞赛你考得如何?”我用手抬起女儿的下巴,“不该看的别乱看!”
女儿脸红了:“你闺女的智商,还用问呀!全区选拔赛,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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