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灌肠才彻底结束,明明开始抽出才过了一分多钟,体感却像做爱做了半天的感觉。全部的穴孔都在泌汁,双腿之间还有温热的失禁潮水。
三穴用着不同的频率抽动,就像是在身体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动为客人打胶。
意识慢慢回到了肉体,但此时我已经无法感觉到任何触觉,也没办法移动任何一点了,有种类似鬼压床,无法动弹的恐惧感不断从内心升起。
但比起那个,贝塔在我眼前晃着的那瓶药物才是最令我不安的。
要把药打进我的身体里了吗?那时候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就是我能保持自我思考的最后几分钟了吗?
“这瓶药可以帮你摆脱lv.1的困境,但为了保持你的人格,我不会把药剂直接打入静脉里。”贝塔说道:“我们将把脑部的胼胝体切开,切断你左右大脑的联系,然后把药物直接给在你的右脑……相当于是把你的右脑摧毁,但保留左脑的推理与语言能力吧!”
裂脑手术,这是用在严重癫痫的患者身上,一种有着神奇副作用的手术。
在完全切断左右脑联系之后,几乎所有患者都会产生左右脑互相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情况……这时负责处理理性思考与语言功能的左脑通常作为主要人格存在,而无法控制说话的右脑则会以各式各样的方式试图控制身体。
如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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