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唔!”
他目呲欲裂,咽喉撞在棱角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溅而出。
药一入喉,剧烈的疼痛烧灼一般涌上来,女孩难以忍耐,痛苦地呻吟出声。
是药,那碗堕胎药……为什么,为什么……她和陆寒深都不知道,这正是献祭的一部分,孩子和母体是两个生命,要分成两次步骤,陆维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浪费那碗药。
在那一蓬鲜血飞溅时,她的身下,也慢慢涌出了刺目的色泽。女孩蜷缩着,呻吟变成了嘶喊:“孩子……我的孩子……”
她睁开眼睛,看到陆寒深软软地落在了地上,寒深……寒深!
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生命急剧地流失,视线飞速黯淡。
砰咚!
“神令”从高台上掉落下来,骨碌碌的在地上滚了一个圈,停在了陆寒深的脚边。
但那似乎已经是一具尸体,血液汇集成水泊,不是殷红,而是近乎黑色的深浓。
“神令”就落在血泊之中,衰朽的味道交织着活人刚刚逝去的生机,妖异得骇人。
“爹……”
在场惊呆了的三个人里,陆霆第一个发出了声音。“怎,怎么办?”他抖得如同筛糠,“怎么办……”
“该死的,该死的……”陆维奇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他从未预料过这种情况,现在连“河神”都死了,虽然祭品还活着,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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