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会这般严重?”卫夫人大吃一惊,当即垂下泪来,“使君竟下得去手,我可怜的儿啊,”她拿着帕子呜呜哭泣,“即便大郎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也不能,不能如此……”
谈伯禹原垂着头,闻听此言,面上闪过一丝冷笑,他抬起头来,面色苍白,神色温和依旧:“夫人切莫悲伤,儿无事,是儿冒犯了父亲,夫人切不能为此怨怪父亲。”
卫夫人拿着帕子的手一顿,抹了抹眼角道:“大郎说哪里话,为娘只是心疼你,哪里会怪你父亲?”她叹了口气,“你伤得这样重,好生歇着,这段时间可莫操劳了。”
她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不过白洒几滴眼泪,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都是大公子不懂事,触怒了使君。
府中人说起来,却都赞卫夫人慈母心肠,对先夫人留下的孩子也一样疼爱。
瑶姬听说了,只是冷笑,罢了,她虽然瞧不上卫夫人的作派,到底二哥对她很好,便瞧二哥的面子,她对卫夫人也一向恭敬。
只是谈伯禹的性子,她素来是知道的,这位大哥行事滴水不漏,尤其对谈珩这个父亲,素来表现纯孝,怎么他竟会触怒了谈珩?
要知道能让谈珩气得动家法,把谈伯禹打成这样,可一定不是小事。
这边厢她还想明白,谈珩却派人来寻她。
瑶姬到了谈珩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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