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心中确实不愿,此时想通了,只能安慰自己大不了就当作是藉精生子,只不过还得和“精”的主人发生关系。
这个男人却不能是和朝廷有牵扯的人,最好出身普通,无牵无碍,瑶姬也不用表露身份,神不知鬼不觉地怀上孩子,连孩子的生父也不必告诉。
她打定主意,便暗中派自己的心腹在京畿物色合适人选,既然是为皇家留嗣,自然要讲一点要求,好在如今并不着急,只是先寻着罢了。
因着她想通此节,对萧煜的怒气也便散了——她原本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虽然意识到自己那番说不出口的心意是完全无望的,倒也心下释然了。
偏偏一个月之后萧煜重新归朝,一次也没来给瑶姬授课。
瑶姬又是气又是笑,怎么这家伙竟还怄气了?
他如此作为,朝臣们自然不会没反应,世家眼看着前段时间皇帝和摄政王越走越近,心里还在忧虑呢,这会儿一看两边翻脸,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往瑶姬面前凑,想趁机给她施加更多的影响。
瑶姬烦不胜烦,只好自己给自己搬了个梯子下,奏议之后把萧煜单独留下来:“七叔许久不来给朕授课,朕的课业略有不足呢。”
萧煜似笑非笑:“臣看圣人和太傅师徒无间,并无不妥。”
大概是觉得他这话说得有些酸意,瑶姬不由好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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