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今是大忙人,”盼盼拿纨扇掩住半张面容,“盼盼这样的庸脂俗粉,恐怕殿下也腻了。”
教坊女子,大半是极擅讨人欢心的,萧煜在这样的场合也是如鱼得水。
瑶姬想到京中的那些传闻,吴王风流倜傥,年少时便游戏花丛,不知撷了多少教坊女子的心去。
所以,这些围绕着他的女子,他和她们,有那样亲昵的关系吗……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纵使确实如何,又与她何干。
萧煜尚未娶妻,府中也未纳妾,无论他是否流连教坊,瑶姬身为“侄子”,也是没有资格置喙的。
可她就像是自虐一样,明明不想看,偏偏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和盼盼酒酣耳热,谈笑风生。
她想知道他的笑意有没有到达眼底,是否像他对着她一样,总是如迷雾一般。可她到底是看不透的,她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这个男人。
醉了罢,我大概是醉了。烈酒一口一口的咽进喉中,待到萧煜发现时,瑶姬已经喝下去了整整一壶梨花白。
“怎么喝了这样多,”萧煜微蹙着眉,他压低声音,在少女耳旁道,“明日还有朝会,还是少喝些为好。”温热的气息拂过瑶姬耳边,是微苦的瑞脑香。
她想自己约莫是更醉了,夺过酒壶:“我要喝,偏要!”
萧煜不由有些头痛,又有一种新奇的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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