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久不历这等凡俗烟火生活,沉浸其中,也趣味颇多。
这一日邻近多与瑶姬交往的年轻媳妇芸娘来寻她一道去溪边浣衣,端着木盆走到竹篱之外,见那院中小楼大门紧闭,散养的几只兔子在院子里吃草,绣绷子落在石桌上尚未收起,看样子并不像家中无人。
芸娘遂扬声唤道:“安家娘子,你在家吗?”
半晌之后,才听到门扉吱呀一响,瑶姬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我……在家。”不知为何,她说话的尾音里带着点颤抖,听起来又娇又软,不似平常。
芸娘觉得奇怪,遂上前几步,欲推门入内:“安家娘子,你怎么了?”
“我没事,”瑶姬连忙说,她有些气喘道,“我扭到了脚,模样不雅,好姐姐,你且别进屋,待我整理妥当了就出来。”芸娘闻言,这才住了脚。
门后的瑶姬不由暗舒一口气,反手掐住身后男人的窄腰重重一拧,男人的薄唇附在她耳边,悄声低笑:“师父好狠的心,这般辣手,若是拧坏了徒儿,可怎生是好。”
瑶姬恨得不行,以法术隔绝了屋内声音,方才冷声道:“活该,就是要拧坏你,谁教你……”青天白日的在院子里就要宣淫,还是瑶姬好说歹说才进了屋,按在门上衣裙也不脱,直接把亵裤扯了就噗嗤一下从后面干了进去。
原本这也没什么,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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