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大口喘息着,终于从高潮的空白里慢慢爬回来,却发现自己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然后她感觉到小宇又开始动了。不是猛烈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的、用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画圈的研磨。
“不——等一下——阿姨还——还没——啊——!”
尖叫再次撕裂了客厅的空气。快感太密了。第一波高潮还没彻底消退,小宇又在她最脆弱敏感的子宫口开始了新一轮的碾压。他没有给她冷却的时间。细长尖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嘬吸的宫口软肉,慢慢地、残酷地,把整个龟头尖端死死抵在那个酸痛的点上,然后小幅画圈。
林婉的手指抓不住沙发靠垫了。她整个人骤然崩溃,哭了起来——不是疼痛的哭泣,是被操到极限的快感冲垮了泪腺。泪水和汗水糊满了她白皙的脸,嘴唇在发抖,声音破碎成一片片的。
“呜——不要了——太深了——阿姨要坏掉了——啊啊——”
小宇吻住了她。少年精瘦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嘴唇笨拙但炽热地堵住了她的哭喘。舌头的尖端探进她的嘴里,搅着她的舌根。林婉的手从他肩膀上松开,十指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哭着回吻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接吻接得这么用力。大概是子宫口被磨得太酸了,大概是身体被捅穿得太过彻底了,大概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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