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声远去,雨声渐稀。空气里残留着汗水、淫水和洗衣液混杂的气味。林婉把自己蜷成一团,把被子拉到头顶,强迫自己睡觉。她试着建立一条新的防线,试着告诉自己这件事到此为止。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一切——被撑开时的饱胀压榨感,龟头刮过g点时的酥麻,高潮时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还有事后被窝里残留的鸡巴烫热的余韵。
防线刚搭好第一块砖,就被下体残余的酥麻冲散了。她翻了个身,两腿夹紧了被子。梦里还会有雷声吗?也许会有。也许不会。但她知道自己天亮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客厅沙发上那个瘦小的少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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