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萍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看着眼前这对跪着的母女,太阳穴突突直跳。
“吟舒姐!你 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
林阿姨的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怒意,“我上次已经拒绝过婉柠了!你现在又把她带来?还跟她一同跪在这里求我收她当家奴?你把婉柠当什么了?你们温家基因就这么贱吗?!”
温吟舒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夫人……母猪知道错了……可婉柠她……都是母猪没教好女儿,都是母猪的罪……求夫人惩罚母猪……可是婉柠……母猪害怕……”
温婉柠听着母亲的求情,心头又酸又热。
她也跟着重重磕头,声音清脆却带着颤抖:“林阿姨……不,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奴婢偷了朝朝……不,奴婢偷了大小姐的内裤犯贱,被妈妈看到了,所以……所以……求您成全……”
她一边说,一边把上身压得更低,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砰砰”声。
校服衬衫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紧绷,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胸部曲线。
她的脸颊通红,却始终保持着最卑微的土下座姿势,屁股微微撅起,像在等待随时可能到来的惩罚。
林若萍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俯下身子,用手托住温婉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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