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温吟舒的声音冷静的可怕，却让温婉柠脸色一顿，随即颓然的垂下了脑袋，转过身关掉了门。
门一关，客厅只剩母女二人。空气仿佛凝固。
温吟舒站起身，缓缓走向女儿：“婉柠，到我房间来。”
温婉柠心跳漏了一拍，却不敢反驳，乖乖照做，她跟在母亲身后，脚步轻得像做贼，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看到电脑屏幕已经黑了，但那股残留的淡淡酸臭味似乎还在空气中徘徊。
“妈……我今天打扫了卫生，顺便……”温婉柠试图解释。
“顺便想帮我把房间也打扫一下？却不小心看到了视频？”
温吟舒转过身，直视女儿的眼睛。
那双杏眼此刻不再是往日的清澈，而是带着复杂的潮红与愧疚。
温婉柠的肩膀猛地一颤，她咬住下唇，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温吟舒叹了口气，坐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温婉柠却没有坐，而是站在母亲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低头——那姿势，竟和视频里母亲跪下时的 起手式如出一辙。
“妈，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但我看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股倔强，“我看到了你和小姨……还有林阿姨和朝朝……”
温吟舒的脸色煞白，她伸手想握住女儿的手，却在半途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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