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颤音……不像是刚睡醒,也不像是单纯的疲惫。
他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酒店就剩一间房了。”
“安禾也跟我出差。”
“昨天应酬到太晚,喝了不少酒。”
沈亦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去苏州跟合作方谈项目,怎么可能只安排一间房?
苏清颜一向对这类细节极其严谨,行程、住宿、甚至会议室的位置,都会提前确认清楚,更何况带了许安禾一起,按理说至少应该是两间。
还有酒。
苏清颜应酬的时候,从来不会真喝。
她最多端着杯子抿一口,意思意思,然后就会找借口把酒换成茶,这是她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几乎从未破例。
沈亦白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和苏清颜的聊天记录。
那些昨晚发出去却石沉大海的消息,还有那个他录了很久的结婚纪念日视频,依然显示着未读。
他忽然有种说不清的心慌。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偏离轨道,而他自己还抓不住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亦白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重新拨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
没有人接。
沈亦白看着窗外的上海,刚才还大太阳的天气,此刻却已经乌云密布,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清颜.……你.……真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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