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小时候在北庭待过,对突厥与回鹘语并不陌生,也能听懂些寻常对话。
她轻轻点头,望向阿娜,眼里难掩担忧。
“阿娜,我有些不放心他。”她顿了顿,又轻声请求,“您能帮我看看吗?”
“昨日我家乌兰已经替他看过了。”阿娜见她实在担心,便笑着宽慰道,“背上中了一箭,不过箭头没伤着要害,我们已经替他拔了箭、敷药包扎。他身子骨结实得很,昨夜还发着热,今早便退下去了。”
玉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放下,她连忙向阿娜一家道谢。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玉娘这才知道,这户人家养了不少牛羊,家里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常在碎叶城帮商队做事,这两日正赶上接羔时节,特意回家帮着守产,再过后日便又要回城里。
玉娘默默将此事记在心里,若到时曼苏尔伤势稳定,或许他们两人可以搭伙一道去碎叶城。
又过了会儿,玉娘有些疲惫。前夜一路风雪疾驰,如今身子还没缓过来,很快倦意便再次漫了上来。
她有几分不好意思,对阿娜轻声道:“我想再睡一会儿。”
阿娜一看便笑了。
“快睡吧,可兹。”她替玉娘掖了掖毛毡,“你们昨日那样跑过来,没伤着命就已是真主保佑。”
玉娘轻轻“嗯”了一声。
炉火暖融融地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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