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一动作,却发现身下似有不同。
自己的肉根正置于一处温热湿润的所在,仿佛被一只紧致柔滑的小手攥住,随着他的微微抽动,一股暖流淌过,小手骤然收紧,带起阵阵酥麻直窜脊椎。几乎立时,原本半软的肉根便迅速充血,飞快地胀大挺立起来。
魏瑾心头一惊,掀开衾被,低头看去。原来自己那物仍深埋在玉娘体内,而被他整夜贯穿的花穴还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层层媚肉好似被他方才的动作唤醒,此时正像无数张小嘴般上下舔吸着棒身。
他看得头皮发麻,欲火升腾。
深吸了一口气,魏瑾极轻地动了一下,粗长的肉棒在水滑湿热的花径中微微一顶。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咕啾”水声,乳白色的浓精自穴口挤出,沿着她红肿的花唇蜿蜒而下,缓缓淌过股沟,最终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
他喉间溢出满足又压抑的叹息。方才那一动,龟头正正抵在了花心,被花心最柔嫩的软肉轻轻吮吸着,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带起一阵细腻黏稠的包裹感。
看来昨晚这小穴被泉水和他们的精液滋润了一夜,今早格外水嫩,不需要花液做媒介,也全然能承接住自己的硕物。
魏瑾翻身覆在玉娘娇躯上,耸动窄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玉娘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惊醒。她星眸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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