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道,魏琰彼时年幼,对这些事毫不知情,不该因母罪而牵连储君。
最终不过命他闭门抄录《孝经》一年,以示惩诫,太子之位却始终未曾动摇。
此事过后,章家自然大失所望。
但他们怎肯甘心,自此数年,章氏一族在朝堂之上处处掣肘魏琰,又屡次借朝臣之口重提旧案,试图重提易储之事。
魏琰看完这些旧事后,许久未曾说话。
半晌,他忽而低低笑了一声,吩咐邹文义上前……
章家当年一击未成,现在也该轮到他们还债了。
一个月后,含象殿便传来消息,章贤妃于宫中自缢。
临死前,她认下了所有罪责,将一切尽数揽于己身,只为保全章氏与魏珂。
至此,旧案终于尘埃落定,太子之位再无争议。
而大明宫中,三个皇子也终究都失去了母亲。
(三十七)他怀疑自己酒还没醒
距离从寒山回来已有两日,玉娘勤习心法方才勉强恢复。
想到魏琰将自己送回府里,那一脸餍足得意的表情,那神清气朗的姿态,甚至还意犹未尽地邀请她下次再去,玉娘就一阵头疼。
好吧,不仅仅是头疼,下头也疼。
寻了个日子,玉娘回到颜府,将求到的平安符交给嫂嫂。
郑观月十分惊喜,但有些疑惑为何是两个。
“另一个是琰……是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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