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一时无语凝噎,昨晚她早已困极睡去,又哪里知道他竟然没有拔出去。
难怪梦中总觉下头又涨又堵,原来是置了个软肉塞子……
随后,再多思绪也被眼前突然压下来的俊脸打断。
魏瑾低头含住她微张的樱唇,舌尖卷着她的丁香小舌深深吮吸,似要尝尽她口中甜蜜。一双大手紧紧掐在玉娘腰间,身下是耸动不休的深顶,回回正中穴心,似乎要将她的魂魄都一并撞散。
二人百般狂荡,抵死缠绵,口舌纠缠,性器相接。一个尽力抽送,一个竭力迎合,干得目眩神迷,欲火同烧。
玉娘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雪白的娇躯在极致的饱胀与快感中轻轻颤抖,眼波迷离,泪光潋滟,整个人仿佛又被拖入昨日那场无休止的云雨之中……
(四十四)见你渐近,魂不守舍
冬至大朝会结束后,各国使臣陆续启程离京。曼苏尔一行人则在藁街住了下来,准备正式开始在长安的学习。
至于魏珂,受章相公一案牵连,也不得不离开长安,启程往洛阳去。
灞桥之畔,寒风猎猎,玉娘特意来送他。
桥边杨柳早已落尽,只余光秃秃的枝条横斜在冬日天色里。她看了一眼,忍不住轻轻叹道:“可惜今时今日没有柳条。”
若在春时,还能折柳寄情。可眼下寒枝萧索,这场送别终究算不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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