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呼吸渐平,她才发现自己当下的境况。
彻底坐下去了。玉娘呆滞片刻,抬头看了看魏珂,张口质问道:“郎君你怎能……”
还未等她说完,魏珂便打断了她,神色慵懒散漫,语中含笑:“起初只说好你不能坐下去,可没说我不能做什么。”
玉娘这才惊觉上当,不情不愿地说道:“方才那作不得数。”
魏珂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眸底带着几分戏谑:“既如此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回我绝不扰你便是。”
玉娘这才点头同意。她支起身子,将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一点点分开,小穴似乎仿佛感受到即将到来的分离,拼命挽留着欲要离去的肉棒,湿热的媚肉紧紧吸附住棒身,似是不愿分开。然而终究抵不过主人的狠心,肉棒被抽离时带出一阵滑腻窸潺的水声,两人下体间依依不舍地牵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呃——”这番动作将魏珂也磨出了一身热意。肉棒被强行扯出时,花径的肉褶一道道刮蹭过棒身,最后穴口的软肉还颇为缱绻地吻了口龟头,方才让它离开。
他看了眼撑着自己肩头,还打算苦苦坚持的美人,忽然抬手,将车窗轻轻半启。
晚风穿帘浅浅拂入,窗外的喧嚣一下灌进车内,扑面而来的动静,直惊得玉娘心头一颤,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冷汗。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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