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方才不能好好说话?平日里不是很会说吗?魏珂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只觉恨铁不成钢。
他再没有心情叫酒妓舞妓来作陪,胡乱饮了两盏酒,终究烦躁地将杯盏往案上一掷,踉踉跄跄起身往外走。
夜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几分酒意,昏沉的脑子似也清明了些,他慢慢往后院停放马车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几个厮役正抬着一床厚褥匆匆而行,褥中似乎裹着什么。
胡崃站在一旁,掀起被角看了一眼,验明无误后,满意地点点头:“干得不错,待会儿去门口找我领赏。”
几名厮役连连应声。
胡崃又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摸了一把,感受到那如凝脂润玉般的触感,忍不住啧叹:“真是个绝代佳人,可惜我不是那有福之人。”
语气里满是惋惜。说罢,他重新拢好被角,摆摆手:“抬走,小心些。”
魏珂行至马车跟前,瞥见车夫神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此刻酒意未醒,心绪不宁,也无心深究,径直抬手掀开帘幕,弯腰登车。
只见原先甚是宽敞的车厢,当中偏生放了一大团被褥,现下倒衬得里头有些逼仄。被褥之下,似有活物隐隐微动,起伏轻柔。
他好奇伸手拉开一角,目光触及,又猛地阖上。
……他怀疑自己酒还没醒。
魏珂抬手使劲按了按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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