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德妃语调微凉,带着几分审视,“我倒听闻,是你嫉妒心重,容不下梁家表妹?”
闻听此言,玉娘心底也生出几分气来,却依旧按捺性子,回禀道:“殿下兴许不知,此事内里曲折颇多,梁姑娘一事只是引线,并非根本缘由。”
上首之人显然无意深究其中情由,只语气愈发冷淡,隐隐以礼法相压:“纵有缘由,便可以不顾伦常、轻慢夫君?女子当守女诫闺训,怎可因一己妒意与丈夫置气分房、冷待夫君?自身久无子嗣,反倒苛待旁人。梁姑娘已有五月身孕,你却迟迟不肯给她名分,未免太过小气失度。”
一番话里头字字带着打压,玉娘胸中愤懑难平,已然无心再留,便想起身告辞。
熟料德妃忽然话锋一转,神色柔和下来,语气也添了几分温缓:“我也是担心家人,只求阖家安稳、绵延子嗣,并无为难你的心思。弟妹入宫一趟不易,且饮杯茶再走吧。”
话音落,一旁侍女奉来一杯热茶递到玉娘面前。
玉娘不便推拒,只得接过饮下,随后起身辞行。
刚行至殿门口,玉娘忽觉一阵神思恍惚,周遭人声宛若隔了一层薄雾,听不真切。体内渐渐泛起潮热,一缕熟悉的痒意自下身缓缓蔓延开来。
她有些懵了。自打修习《阴阳淬玉诀》以来,身子虽偶有异样反应,譬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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